拙字。

鲲鳞散尽,归来言说北冥曾有鱼。

一只经历非常曲折的睡美鱼。画的很烂,巨烂,对不起鱼,捂脸Orz……师相真的好可爱呀!感觉边听《沧海谣》边画他,真的很容易让人平静下来。

龙子有一次摘了一朵莲花,放在阿凤手上,他说,那朵莲花,红得像一团火。
——白先勇《孽子》

随便写点。

随便写点。自己脑洞里的一对君臣。

维斯奥塔结束午间小睡后,便是他与席诺安博弈的时间。
王不喜欢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所以灰石院内部的景观就和从外面看上去一样素淡雅致而又不失庄严。他与席诺安总是在花园凉亭中下棋。有些天气暖和的日子,阳光柔柔地照在来自北境的“瑟娜”的花瓣上。维斯奥塔一手执着棋子,另一手托着腮,金发懒洋洋地散在肩头。他看着眼前认真思索的席诺安,说:
“别傻了。你的理想太不现实了……那些永远都只能是你的理想,纵使它们很美好,又该如何让它们变成确实存在的呢?”
席诺安仍旧看着棋盘:“我知道。即使我仍旧期望那样的乌塔有朝一日会出现,但我也不会期望谁能够实现它。”他轻轻移动了一枚银白色的棋子,“将军...

#连若#不遇

CP:一目连x般若

一目连视角,第一人称叙述。

似乎……又搞出了个暴风雨之夜?


文 清义常


山中,即使是最躁狂的盛夏也会格外清凉几分。

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到访过了。驻足低头,还能在苔藓与杂草的遮掩下隐隐约约地看见石级蜿蜒地向上爬。这时仍旧满怀决心的旅人便会想——如果这里除了你还会有人路过的话——只要找到第一级、开头那一级,剩下的路途便也如顺藤摸瓜了。可当他们走完这一条早已在人们的记忆中陈腐的路,这里往往没有他们想要看见的景色:隐者、仙境、奇异的植物。他们能看见的,只有一根残颓的柱子,和一片最最呆板平庸的绿。

你问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想我只不过……是习惯于等待了...

看到卡夫卡那本的标题脑海里就会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他张开了漆黑的羽翼。那对羽翼生长时撕裂了皮肤与肌肉,伴随着令人痛苦的“咔嗒”声。一缕头发垂在他额前。忽然他睁开双眼,笑着说: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小寒鸦,真可爱。

#妖狐x妖琴师#筱竹叶下

题目我打标题时随手乱扯的。


文 清义常


虽是夜深露重时,月影却相较早些时候更清朗了几分。细细碎碎地,任由游弋的薄云恣意切割,洒在筱竹叶上。

深密的竹林中,他整整衣袍,在一块稍为平整的青石上坐下。那把琴端正搁在他的膝头。霎时草虫屏住了呼吸,风停下了步伐,只剩下他纤长手指拨出的乐音与月光共同流转。直到一曲结束,他的指尖仍旧像是无意识似的一遍一遍滑过琴弦,直到那邃黑的竹林中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他迅速起身,已将琴斜抱在怀中。一振素白袖袂,指尖一挑,便有几道淡紫色光芒凝聚在弦上,又合而为一,朝着正上方弹出去了。然而半途中,一弧风刃与那道光相碰,撞成细小的光芒,散落在了空...

通关啦~
(虽然全程手一滑就摔死

#四季折之羽填词##石田三成x大谷吉继#云深

一个脑洞,石田三成与仙鹤报恩联系起来……

主要剧情与正史无异(?),就是石田三成是仙鹤,为了实现自己的信念和自身的价值来到人间,和大谷吉继看对眼了。“最后一根羽毛”指的就是关原之战,三成折下这根羽毛,确实实现了自己的信念……虽然有那么点抱憾而终的感觉。最后两人一起转世,就会有第一段里的剧情啦。

四季折之羽真的,真的,真的,难填。这次填到最后已经是我是谁我在哪……那样的了。

轻喷Orz


词 清义常


夜深又几更 案前独挑灯

窗外庭院中 星辉淡 云翳深

任由前世今生走马恍然如梦

也自若 只因有 故人仍相伴于身侧...


#苏黄#鹤唳

大概……之前循环放鹤亭循环出来的(

一篇更比一篇短。

苏轼黄庭坚好吃,好吃……


文 清义常


“虽临溪而渔,酿泉为酒,此乡温柔留不得。”


“若说你的诗词,我倒觉得是白鹤展翅。”

他不紧不慢地为桌案另一端的茶盏再续满上。院落外传来风打翠竹的、极轻微地窸窸窣窣声。屋内有线香缓缓烧着,纤细轻薄的白烟被吹散在了空中。他笑了起来,神态谦和,一双眼睛里的神采却是坚定至极。“你平时可不像是会说这些自谦之词的人。每每见你附在信中的那几句,都觉得浩气荡涤胸襟。不论何种际遇,总是毫无迟疑,直冲云霄,仿若连万千浮云也都被你远远地抛在脑后,果真天上人!”

但当...

大晚上好无聊。

整天闲着没事就在脑袋里咀嚼卡拉马佐夫兄弟这书……伊凡,啊,伊凡!!!!!!!!真的沉迷阿辽沙伊凡无法自拔,这书真是拿得起就放不下了Orz……
上次问自家母上在暴风雨之夜里体会到哪种情感,她回答说是无法割舍的亲情和深沉复杂难以描述的感情。我……哎哟……
大概也就是这种感觉吧。看书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句“晦明兮,驭电摧风雨”以及莫名其妙的伊凡哥哥掉眼泪的画面……(这人)最后上课的时候在桌子底下看完的,合上书,抬起头,看着教室,就是想哭。
不知道是不是没认真看,我倒也不相信伊凡是杀人凶手。不是出于对这个角色的喜爱,而是我觉得斯麦尔佳科夫那些指控也太……那啥了吧。牵强?
伊凡也不可能再有比崩溃更可...

#奇法#海

好吃啊!!奇夫x法兰吉丝太好吃了!!!怒割大腿肉呜呜呜呜!!!!!

可能OOC了。

只是一个TV向的小段子。

我是不是把女神写得太软了……


文 清义常


基兰的早晨,海风掺杂着咸腥味,裹着市集中的喧嚷在这个海港城市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

天光透过云层不规则地洒落在湛蓝的海面上。已有商船归来,停泊在熙攘的港口,而海面上又有点点帆影,向着海岸线飘来。海鸥张开双翼,盘旋在海天之间。

若只是眼下这一幕,还真的平稳祥和到让人不想去考虑未来。

法兰吉丝踏着湿软的细沙漫步于海边。海水泛着白色泡沫,一次一次没过她的足踝。而她只是把目光放远,沿着偶尔被风吹起一层层细浪的海面看去,然...

人生十大错觉

膝盖疼……

彼岸归人:

不是很想说话……中了一万支箭……


贰蛋蛋:



1.我两小时内能写完这篇文。
2.我今天能写完这篇文。
3.我这周能写完这篇文。
4.我这个月能写完这篇文。
5.没写完这篇文我绝对不会开新脑洞。
6.我这个月都不会再开新脑洞。
7.我今年都不会再开新脑洞。
8.我这个月能写完以前开的脑洞。
9.我今年能写完以前开的脑洞。
10.我填坑的速度一定能追上开坑的速度。


说些自己的感受。

我只能说。
我就是搞不懂了,有些人,为什么肉文多背离人物性格多下流无耻都会觉得好吃???肉文可以,污可以,但是不管什么paro里那些角色都不会做出来的事情,我想说:
呕。
还有那些不明所以的虐文,为了虐而虐,把好端端的人物和角色本身的人格毁得不成样子。我?????这又什么意思,你以为所有耽美同人都狗血剧吗。
对此,我也只想说:
呕。x2
请每个作者,不管是文手还是画手,都尊重自己笔下的角色。
谢谢。

撕随意,这就是我的立场(๑•̀ㅂ•́) ✧

#芥太#人间客

只是一个小段子。

与文豪野犬无关!!!

我又不考据了……可能还是有很多BUG。雷慎入,不撕逼,轻喷:D


文 清义常


芥川龙之介。

那是他无数次挣脱却又放弃挣脱那些纠结可怖的梦魇时口中默念的名字,他曾经无数次想要清晰地让那个名字跳跃在自己的舌尖,却又硬生生地把它吞回肚子里。

他仍旧在无望的黑暗中把自己当做光之所向,在疯狂的海潮中寻求着不切实际的慰藉,但曾几何时,他又在梦中见到那些文字。是呀,我早该知道的,我本就知道的——他闭上眼睛,咧开嘴角。他心中清楚,那些云朵的尽头,细弱的光芒已经开始燃烧,最终汇聚成一条倾泻的金色河。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却又都逆着这条河而行。...

#卡拉马佐夫兄弟##阿辽沙x伊凡#暴风雨之夜

本文为《卡拉马佐夫兄弟》同人。CP向阿辽沙x伊凡。雷慎入!不撕逼!轻喷Orz!

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幻想。可能BUG很多很多,需要多加考据……


文 清义常


夏末。林木高大葱茏。冰凉的阳光穿过云层跌落在地,它一跃而下时沾染了云间阴翳的浅灰。溪水冲击着岸边的卵石。天空中偶尔飞过几只早早迁徙的候鸟,那羽翼逆着光线,被勾勒成恰到好处的形态。

“阿辽沙!”

伊凡跳过浅滩,踏上柔软芳香的草地。他向着仍旧停留在浅滩那头的阿辽沙轻呼一声。“过来呀。”他说着,便弯下腰,一手撑上屈起的膝盖,对阿辽沙伸出了另一只手,仿佛在告诉他不用担心,此处有一个人在等。


#原创#Forever

想说的都在后面了。总之,愉悦食用吧。


文 清义常


在彩色玻璃窗之下,人们虔诚地跪伏在地。颇有些高高在上的神父怜悯而慈爱地望着他们。

他已经不再那么年轻,这从他鬓边陡然生出的几簇白发足以看出。许多年之前,他来到此处苦修,终于成为这一处教堂的神父。如今,他已是人们诚心诚意敬仰的对象。

但他并非那么真挚。他便是那种即使口念祷词,心底也要冷冷地唱句反调的人。他骄傲,也乐于耍聪明,所以他总是把他的轻蔑与骄傲藏在心中最隐秘,但却足以让强劲的振动传达到四肢百骸的地方,然后在面上,挂出一副纯洁如处子的神情。在他到此之前,在不知哪一处的修道院里,曾有人大胆地指出他的不足和学术研究上的非...

大概类似于皇帝英智?真是画不出来他的万分之一……
各种渣,轻点喷啦:D

老觉着苏轼和黄庭坚给我一种“虽然我们最近好像都过得不是很顺,但是我们还在喝酒啊,我们还是要先把酒喝完的”……
这对真的好配呀。
顺便一句,如果我能和鲁直共阅一卷再摸摸他的背什么的……我可能要飞升了

躺倒。谁吃阿辽沙伊凡无差嘛!我最近吃《卡拉马佐夫兄弟》简直停不下来……
想写篇这俩的文,图中文字是结局。

你们就,不吃,Dr.魏和苏清波吗!!!!?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杯中月如旧,暗香枕犹存。

#AD#一发小段子。

阿泰尔x戴斯蒙

因为是小段子所以没起题目,凑合着看吧。

告诉我我是不是又吃了个冷CP,科科。


文 清义常/贪欢


阿泰尔,难得地,喝醉了。

戴斯蒙本来只是想把他带去应酬的聚会融入一下常人的生活,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平时不苟谈笑的先祖居然在接连喝了好几杯威士忌之后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手臂搭着戴斯蒙的脖子摇摇晃晃地大声说胡话。

“人生无意……须尽欢!嗝……”

戴斯蒙扶着他,何止是不敢讲话,简直连大气也不敢出。怕自己随口附和几句,还要被阿泰尔按在墙上一阵暴打。离家有点远,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街边的路灯散出暖黄的光,一眼望去,街上除了他们并没有行人。

阿泰尔说了一大堆他听...

#弗莱双子#雪线。

大概属于……架空?


文 清义常/贪欢


伊薇有些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向车窗外。铁轨盘亘在层叠起伏的山峦之间,无比凛冽的寒冬尚未吞噬席卷这个小镇,山上已散乱地布着皑皑白雪。她将手中的笔记本放下,她总是在这本本子上面写一些东西——流水账一般的日记啦,对历史的揣测啦,或者写写风景。锻炼文笔?她想她还没深谋远虑到那种程度。

火车还在不断向前行进。终于突兀而冗长的汽笛声将手支下颌浅浅入眠的伊薇唤醒。她起身拾掇了行李,下到月台上。

出了火车站,寒风挟带着细小的雪花呼啸而来。伊薇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拎着行李箱踽踽独行,默念那个烂熟于心...

#信光##填词#遂问天。

填的LL的歌,全程各种怕毁……总而言之,还是信光。以及噫无情真的好好听!



原曲 μ‘s《だってだって噫无情》



填词 清义常/贪欢






再望断 天幕彤云遍



几声马蹄 寒鸦栖于野



残垣断井边 谁拨着弦



应和着 凄怆鼓点






扇面遮 笑时深时浅



一如当年 雨幕中初见



一室暗沉中 惟有烛火明灭



飞蛾痴念 叹此生梦遥路远...

#丕懿丕#以恩为筹。

文 清义常/贪欢



七宗罪·贪婪



“要么盆满钵盈,要么满盘皆输。”



司马懿只要走进赌场,必然是那一身黑。黑色的长大衣,或者西装,黑色的长裤,黑色的手套,黑色的领带。唯独衬衫是白的,他也只爱穿白的,第一颗纽扣总是不系。


他是个精明且贪婪的赌徒,从那双金边眼镜下眼梢微微挑起的凤眼中足以看出。他双手骨节分明,手指细长,时常惯性地拈起一枚筹码在手指间打转。他总是在深夜十点只身前往赌场,十二点零五分准时离开。他赌得很谨慎,但不是那种局限于小赚小赔的人。他总不是第一个惹人注目的人,但赌局结束,他面前会...

钗黛好萌……

#权策##权瑜#并蒂不曾有,花期同

给君懿懿的生贺,虽然拖了一周多(。


文 清义常/贪欢

赠 君懿


多年之后,江东的猛虎还是会回想起曾经。

众人所赞颂的“年少万兜鍪”,赤壁与夷陵那近乎相同的漫天火光……还有那一座并不奢华,甚至可以称之为简朴的墓碑。“讨逆将军孙伯符之墓”。其实那些人不知道的是,他总会挑一个初春的清晨,携酒负琴,来到那方墓前,祭拜这个已经故去多年的长兄。最开始周瑜会陪他去,也总有他低沉哀转的歌声与他的琴音相和,再后来,那绝世的瑾瑜终究是落碎了,也终究,只剩他一个人了。

孙策的身影最近总频频入他的梦,总是那样的年轻气盛,永远,永远都不会老去。真好。孙权不知觉地有一丝羡慕。他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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